把人惹不高兴了,难哄。
苗锦郁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梁司聿懒洋洋靠着车窗玻璃,斜睨她:“就这么相信你的下属?”
“你和她了解很深?”
她摇头,如果不是这次竞岗,她连人名字都记不熟。
那为什么?
“直觉,女人的直觉。”
梁司聿啧了声,“苗锦郁,既然想我帮你,又没有诚恳,你觉得有得聊吗?”他捏着杯沿,摇晃冰块。路过车子的前灯照过来时,他的表盘在反光。
苗锦郁滞半晌,做一番挣扎才说:“我真的相信她,你记不记得高中分班考试的那次,我被人陷害,是班主任和教务处主任无条件相信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逼问她,才得到真相。”
梁司聿嗤声,“是,他们帮你,你能记一辈子。”
他花了一个周末去和女生沟通,费劲整整两天才让女生心理防线彻底溃败,才有国旗下道歉的事。她不知,也不能因此抹去他的呕心沥血。
“她自己亲口说的,上下她都打点好了。就差我,而且一个包,足以证明她是惯犯。”
其实这种行为见怪不怪,哪儿有真正的公平,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要较真,争是非对错,累的是自己。梁司聿不知她抽什么疯,要管这档子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