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口婆心:“今时不同往日,当年年纪小,天真,单纯的相信世界有公道,有正义。难道现在还信吗?就算你为她要到真相又如何,下次呢,谁来帮她。”
“这就是人情世故浓郁的社会。关系,人脉和能力,相辅相成。完全没有人脉,除非能力是巴菲特的水准,不然能走哪一步靠造化。”
“没必要,真的。”
“我知道。”有时候,有些事,她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又能帮得到谁呢,又何必蹚浑水,冒得罪人的风险承担不属于她的后果。
她轻叹气,抬眸看着他,梁司聿的视角,光线晦涩的后排,只有她的双眸有光亮,还有嘴唇,不知是唇釉还是什么,光泽明显。
他突然出了神,鬼使神差想岔。心中懊恼骂自己,仅半秒,立马调整状态,听她说话。
她说:“首先,她是我部门的人,我不能不管,算是我的责任。其次,淋过雨,所以我太懂,想给她撑一段路,很正常。最后,你问我为什么盲目相信陌生人,因为、”
她沉默半晌,微不可察的叹息,“因为我在她桌上看到她和爷爷的合照,让我也想起我爷爷。”
梁司聿好像知道了什么,在光线晦涩不明的后座看着她,黑暗里毫无遮掩的打量目光,灼灼又不知深意,苗锦郁强忍不自在。
好久后,他坐直身子,掏手机。“老板我认识。”
梁司聿一打就通,她怀疑地看了眼号码,听着他和人寒暄,玩笑,要约吃饭,约喝酒,绕了好久梁司聿才说明来意,“我女朋友说上次在店里喝咖啡,耳环丢了。回去就和我闹,所以说想去你店里调监控。”
老板的店遍布天涯海角,最近正在丽江盯新咖啡店的装修。说:“哟,该不会刚刚那骚扰电话是你女朋友吧。我看归属地是个陌生地儿,就给拉黑名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