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想让你陪她去动物园,是他们班的小朋友在攀比谁的爸爸妈妈更好看。”回去的路上,她的速度很慢,没当小姑娘的面直说,他的面可以。
她的两句问话,小朋友不一定能联系,梁司聿自然也听懂。不以为意:“你以为小朋友就没有虚荣心?”
一如苗锦郁难得去接她放学的每次,如果第一个接到她,她有难以抑制的兴奋,激动和同学们招手再见。如果不是第一个,她会生闷气。
苗锦郁的意思是,他不想去就不去。梁司聿:“我答应她了,承诺抵千金,知不知道。”
“行,明天早上九点,停车场集合。”
车窗全降,四面通风。路面不平,颠了下,梁司聿难受地按眉心,她问他:“要不要停下,缓缓?”
“嗯。”
苗锦郁停在路边,到一旁药店给他买醒酒药,“酒量见涨,不错。”苗强自己酿的酒,度数比一般白酒更高。
梁司聿瞥她,接过水和药,“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
是,没有一成不变。一切瞬息万变,你是,我也是。
他难受,没和她多说话,一阵阵恶心翻涌而上。风一吹,酒精与血液交融更深。头有千斤重,靠着后枕紧闭双眸。
苗锦郁让他调整座椅,他没反应,满脸通红,紧皱眉头,她播放音乐,企图抚平他的不适。梁司聿酒量比以前好,终究是练的,不是天赋。家酿酒和他在饭局酒吧喝的那些,是两种感觉。更野,猛烈,烧心,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