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你管我?”把小孩给苗强时,他和苗强寒暄两句,说好了要去找他,周六正好,反正他没人约,去和老苗叙旧。
——
周四那天,她向郑意丰汇报业务进展。他向她邀约晚饭。他是懂话术的,知道苗锦郁不一定答应。先问她晚上有约吗,准备干嘛?
苗锦郁没设防,说没约,回家点外卖或路边随便吃点。宋岭乐继续做空中飞人,她一个人随便应付得了。
郑意丰下一句便是:“晚上我也没约,这不巧了,赏脸吃个便饭?”
话都递跟前了,她没有任何客观理由拒绝,若拒绝只能是不想,不愿和人吃去。太冷酷,太扫兴,苗锦郁心里不情愿,但点头说好。
苗锦郁整个下午很忙,开了两个小组业务例会,一个阶段复盘会。
大脑插空休息的间隙,苗锦郁都在期盼郑意丰通知他临时有事,放鸽子。累了一天,她就像找不到充电器的智能产品,急需充电线。她想回家,横躺沙发,追热播剧,手机握着追热点。桌上有水果,外卖,可乐或啤酒,这是她的充电线。
又或者,
春天,小区路上樱花开了。她可以在夜幕昏暗时,吹着凉风,在小区休息椅上听歌,感受花和风的缠绵。
总之,她不想应付人群。白天为了上班,为了生存,强迫自己开朗,大方,幽默,真的耗费她全身力气。他们都不懂,为什么社交于她是件耗费体力的事情。
二十六的成年人了,也不会因为没人懂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