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跨进去,侧身:“进来吗?”
他是真没听出来她的阴阳怪气?
她只说:“我的意思是,年纪大了,觉少。”
梁司聿耸肩:“还行,二十七,是挺厉害,各方面。进来参观下吗?”
“不了谢谢邀请,这套房隔音不行,我有神经衰弱,请求您平时动静轻一些,谢谢。”不与傻子论长短,没必要吵架,只会憋死自己。她克制怒火,挂笑礼貌说完,扭头就走。
她回床上想睡回笼觉,思绪早就清醒过来。无法,躺着看手机,发信息给宋岭乐。
【你把房子租给梁司聿做什么?他这些年混这么惨吗,买不起房?】
梁司聿先前在上海,刚回罗城。他也是空降兵,比她早半年到。他嫌家离公司远,鸠占鹊巢。宋岭乐很少住,没意见。
苗锦郁意见很大,问她怎么不先问自己。宋岭乐嘿嘿一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惊吓,谢谢。】
她再次严正重申,【我喜欢过他,是年少时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真的没有任何想法。所以你千万别做什么撮合我们的事,没必要,我看到他就很烦躁,糟心窝。】
【为什么?】
能为什么,为他轻飘飘一句话,她前期的工作全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