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有。”
苗锦郁和她闹了几句,挂断躺上睡觉。至于楼上是谁,总归会遇到,宋岭乐顾左右而言他,明显事态不简单。
第二天是周六,楼上的家具摩擦地面声,一次比一次大,将她从梦中拉扯出来。她的烦躁按捺不住,掀被子,披上外套上去。
门大大敞开,工人们让她借过,他们要搬沙发进去。苗锦郁侧身让道,礼貌问:“你好,我想请问一下房主在吗?”
“他在楼下。”
她双手环抱,等着始作俑者。
客厅的陈设全撤出来,换成灰黑色系的家具。家具logo她认识,酒店做高奢线,和这个家居品牌有合作。品牌中华区的ceo,她见过几次。
宋岭乐喜欢暖系,各种彩色家电,挂饰,摆件,客厅风格很童趣风。看得出这人很嫌弃,一件没留,客厅空空如也。
她漫无目的打量这人品味。
电梯叮一声,她看向电梯口,等着他出来。看到来人时,她冷哼一声,果不其然,宋岭乐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出租。
她冷冷说:“我说谁这么大早扰民,是你啊。”
始作俑者穿得时尚,咖色衬衫外套内搭白t,一条黑色直筒休闲裤。尤其与她对比,不修边幅,睡衣拖鞋,松垮束发下散着几缕逃脱的发丝,梁司聿偏头笑了下,跟她打招呼,“中午好。”
他看眼腕表:“中午十二点,不算扰民。”
苗锦郁夜里很晚睡,根本不知道醒来几点,发难的话堵在喉间,改而堆出笑说:“昨晚,我看你喝了不少,还能这么早,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