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以后呢?】
【苗苗,连朋友都做不了吗?】
他在现实里很腼腆内向,相熟的人话才多。宋岭乐说他是闷sao型,面上不显,心里可能燃着熊熊烈火。
他不会当面问她苗锦郁尴尬问题,她想彼此留余地,可一隔着网线,他给人不管不顾的感觉。
她选择性回答【以后都不会去了,家里学习环境好。】
【苗苗,可以不躲我吗?】
【我不会打扰你,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相处。】
【我可以辅导你数学,英语。】
苗锦郁没回复,若说学习,她完全可以找梁司聿,何必舍近求远。虽分科,梁司聿一直是物理竞赛班的佼佼者,并未挪窝。高中数学她早过了几遍,可考满分对她来说还是很难。
和解后,她又开始拿着题敲门,她放下手机,拿起试卷到对门。
梁司聿搞来一套简易实验器具,在房间捣鼓。根本没有落脚的地儿,苗锦郁进去后随他坐地上,梁司聿鼻音哼声,冷战时候多傲气,一和好就来问题,目的性太强。
他拍手上的灰,接过卷子和笔,“先叫声师父。”
“”
“学费不交,这么久也没听过一声师父,是不是白眼狼?”
实在叫不出口,她支支吾吾看他,他:“叫不叫?”
他欲还她,“你以为大师课这么好上,出去打听一下市场行情。”
“师”她提口气:“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