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定摇头,她从没买过这种笔。
那天图省事,没背包,她只带一支笔,铅笔,橡皮擦,那只笔是走前特意换的新笔芯,所以没带备用。
监考老师在核对完人数后,说:“要去上厕所的抓紧,开考后一律不允许。”听罢,她去上厕所。
直到开卷,都无异常。眼下再回想,当时确实发现笔的触感不对,毕竟是考试,她的注意力全身心在题目上,放纵不对劲的念头滑走。
再回忆,她觉得等待收卷时,前桌偏头来看她卷面的那一眼,很可疑。苗锦郁有理由怀疑,她的笔芯被换过。理所应当的调监控,可暑假整整两个月,数据在不在是一回事。
苗锦郁脊背冒汗,她拜托两位老师先别说,直至证据铁证如山。
班主任维护她,和主任再三叮嘱别声张,再替她去调监控。苗锦郁回教室学习,只一个早上,流言似火,吞噬整座学校。
他们揣测,苗锦郁断崖式下跌成绩,是因和梁司聿谈恋爱。毕竟千山万水,少年们去找她,去她的家乡,那么折腾,那么远,没有爱很难。一群人实际在为两人掩盖。
下午,班主任将她叫去政教处,将监控最长保存期翻给她看,监控数据保留时长最多一月,所以无法用监控自证。班主任宽慰她,将重心放学习上,不是高考,没关系。她会尽力向学校争取,让她进火箭班。
几次进教务处,更是让闲人笃定,她因早恋和成绩被请进办公室。苗锦郁听了,无暇顾及。
风言风语传到梁司聿的耳里,他无所谓,不放心上,但她考得如此异常,作为朋友肯定要过问关心。课上,他发信息给她:【ok?】
【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