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笑看他们,不说话。等梁司聿醒后,总追着爷爷问东问西,苗疆蛊毒的传闻真假,银饰非遗传承弟子传外族人吗,村落有机会发展旅游的话,要不要开民宿。
爷爷都答,都解释,绝无不耐。
梁司聿说他看中了这里的商机,以后有钱要来投资,等旅游业发达,开民宿,让爷爷给他物色房东。
爷爷:“好,好,爷爷等你。”
梁司聿的求知欲一直旺盛,不知和盛临争论什么,谈起村寨的土壤与学校花坛土壤的矿物质区别,有哪些微生物。各自有各自的猜测。
高一才学了地理的土壤知识,盛临问:“你说,这里的土壤酸碱度,质地和罗城的不同之处是哪里?”
梁司聿起身:“这不简单,带点回去研究就是。”
学这课时做实验,研究土壤剖面考察。梁司聿拉着盛临,两人拿着铁锹去寻土壤去。一人记录,一人操作,记录采样点位置,坡度坡向,天气,地形。
苗锦郁不知不觉也加入,她也好奇。
其他人看着他们,把这些人列成学傻的案例。
几人回程,爷爷拿了许多特产,行李箱装不下,大家手忙脚乱之际,梁司聿背了一瓶土壤,宋岭乐说他神经病,当真要带走。
那是他们三人几天的研究,要带去实验室一探究竟。
宋岭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