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梁司聿,盛临,李舒润,曾泽风。”她家二楼有三个房间,她的房间,书房,爸爸的房间,其余两个被少年们占据。
来回喊几次,他们才睡眼惺忪起来。宋岭乐早在他们起来前,被苗锦郁递到床上的湿毛巾抹去困意。
入乡为俗,他们都穿着苗族便服,以黑色为底,领口袖口是颜色鲜艳的刺绣图案。是爷爷提前给他们准备的,找寨上裁缝为他们量身定做。
少年少女在都市待久了,被淳朴真挚的热情感动得死去活来,说什么都必须来,不能放鸽子。
他们去的时间略晚,接亲的队伍到了,正在新娘家一楼等着,各种习俗礼仪开展。
乐队的曲子奏响,唢呐绝不缺席,一旁站着同族长辈,唱古歌。
少年们很亢奋,看呆了,站一旁没动。手机拍,相机拍,眼睛记录细节,作为亲历者,一切都新鲜又难得。苗锦郁完全无感,问他们上阁楼吗?
连问几次,才有人应她:“上。”
来前一个个兴奋追问新娘,这就把新娘抛之脑后。
新娘坐二楼闺房床上,手捧鲜花。少年少女挤进房间内,和新娘子热情交流。宋岭乐很激动,和新娘子拍了又拍,夸了又夸。
苗锦郁把人拉到一旁,说:“阿姐被夸害羞了。”
阿姐腼腆一笑,要几个少年一会拦门要尽力,不能轻易让新郎进来。
他们只参加过西式婚礼,对少数民族婚礼的一切,摩拳擦掌,程久桉双手合十按压,热身,“阿姐放心,有我在,他们休想进来!”
盛临提醒脑袋不清醒的人,“拦门环节是乐趣,别真使牛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