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苗锦郁考虑得更多,在不确定对方感情而告白,很冒险。如果被拒,连朋友都没得做,多尴尬。
宋岭乐坐起来,“我才不要做朋友,我和他做朋友,他和人家做情侣,在我面前亲亲我我,太窝囊了!”她也劝苗锦郁,有喜欢的人要抓住,尤其是优秀所有人都仰望的男生。
苗锦郁翻身,迎上那双亮盈盈的目光:“高考后再说,现在我只喜欢学习。”高考也许是他们的人生一站,但是她的人生分水岭,她不能允许有失误。
圆月高悬似明镜,照亮深夜洪水泛滥的卧室,严密紧实的房门,被洪水淹没的是什么,只有当事人知道。
少女聊了很多,有关人生,有关未来,有关家庭,有关幸福。
“以后我要是结婚,要穿黑婚纱,森林里只邀请朋友家人,不要亲戚,酷不酷。”
“酷,如果我结婚,有个家,对方温柔,爱我,像我爸爸一样对我好就行。”
“那你要在哪里工作呢,不要离我太远,最好就在罗城……”
“看我爷爷在哪儿,我想陪他。”
“嗯…接去罗城,我也陪你,陪你爷爷……”
偷听的风和草木,累了,倦了,放弃了。
宋岭乐慢慢进入梦乡,忘了现实中的一切。苗锦郁翻来覆去叹气,那些糟心窝的事是夜里涨的潮,一次次扑打礁石,激起海浪。
后半夜,苗锦郁半梦半醒,直到闹钟响起。今天隔壁阿姐结婚,吹锣打鼓要绕寨子三圈,她说带他们去看苗族婚礼,忙起来洗漱,敲门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