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岭乐横躺他的床,梁司聿踢她脚,嫌弃让人起来。宋岭乐翻他的漫画书,懒洋洋让人赶紧吃,她要回去交差。
梁司聿想说什么,宋岭乐抢先:“别嘴硬说不吃,不饿。见好就收,梁司聿,不是谁都能忍受你的坏脾气。”
梁司聿拉来椅子坐下,抬眼看窗外,人不在。肚子不合时宜叫几声,他不扭捏,拿起筷子。
话开了口子,宋岭乐忍不住,坐着身子,“这事跟人家有什么关系,你怪她做什么?你都不知道她有多自责。”
你都不知道她有多自责。
梁司聿顿了顿,垂眸掩盖情绪。
那天晚上,苗锦郁说她再早点,晚点,或者不去,就不会撞到,没有人希望被别人看到脆弱面。在没有极度信任下,被人强行看到背阳面,要么拉近关系,要么反感,排斥,不适应。
苗锦郁得到了答案,就像她讨厌在别人面前落泪,一个意思。
梁司聿闷声:“没怪她。”
“那你扭捏什么,你的行为在伤害她。你又不是不知道,苗锦郁很敏感,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梁司聿当然知道,宋岭乐说:“人家知道你没吃晚饭,给你做宵夜。哥,不要把刺对准爱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