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司聿避重就轻,“什么叫爱我,纯洁友谊经你的嘴,诡异。”
“朋友不是爱你的人?我不爱你吗,程久桉不爱你?大家谁不爱你?”
“矫情。”
这个字很难为情,尤其兄弟之间,谁说这个字,会被口水淹没或手脚伺候。
后面每天他晚归,宋岭乐总会实时给他端来一碗面。他没有感谢的话,自然而然吃下。零食柜的泡面忘了补,也不会在下公交后自己带宵夜回家。
周五晚上,梁司聿回家,习惯性等着,左等右等,门外的任何动静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等了很久,去到对面才发现,两人都回家了。梁司聿打电话给宋岭乐,问她回家怎么不说一声。
宋岭乐:“以前回家,我什么时候要向你报备了?”
他一时语塞,“没礼貌!”说完,猛地挂断电话。
苗锦郁习惯性星期天晚上回去,梁司聿看到她的房间开灯,过去敲门。
苗锦郁看清门后人,愣一瞬,看着他一言不发,等待他的下文。
梁司聿不习惯和她对视,偏头故作自然,“有吃的吗?”
苗锦郁让他等下,她去厨房一探究竟,他悄无声跟她身后,双手环抱看着她打开不同柜子查看。最后转身朝他摇头,解释周末不在,没什么食材。
他问:“你吃了吗?”
苗锦郁摇头,准备一会儿吃泡面应付。梁司聿问她有没有多的,他也要。
苗锦郁去烧水,他则去到客厅等着,看手机,等着人伺候。如果是宋岭乐在,会骂骂咧咧他是老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