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秀如约,一颗又一刻亮着光,带尾巴的烟花升空,砰——
噼里啪啦——
如果说鲜花是大自然送给人类的礼物,那烟花,是人类回馈的浪漫。
像碎星,五颜六色,绚烂点缀暗夜。它们以圆心为起点,朝四面八方延展,大大小小,有菊花型,柳树型,牡丹型,每一束,苗锦郁觉得,都像弗朗花,也叫非洲菊。非洲菊的花语是不畏艰难,坚强毅力。
宋岭乐跑过来给她拥抱,“新年快乐,希望我们永远是好朋友,永远——”
“新年快乐,希望宋岭乐永远快乐,永远被爱。”
少女紧握着手,双双抬眸迎着金色和红色点缀的烟花盛宴。将美好期许放进夜幕稍纵即逝的闪耀。
她偏头,“梁司聿,祝你新年快乐,很多很多快乐,真正的快乐。”希望你永远比烟花绚烂,比烟花永恒。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里,梁司聿听见夹杂其中很小的祝福声,他咧嘴笑,“你知道烟花的燃放原理吗?”
苗锦郁没听清,心却有重鼓锤,悬高。向他靠近一点,大声问他说什么。梁司聿凑到人耳边,呼吸扑洒耳畔,她冷不丁缩了下。
“我问你知不知道烟花燃放原理。”
她摇头,梁司聿又凑过来:“它的内部是黑色弹丸排列组成,不同种类的金属燃烧发出各色光芒,叫焰色反应。”
他们咬耳朵,宋岭乐全程看到。隔天发消息打趣某人,两人是不是偷偷谈恋爱。
2014年1月1号,是元旦。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苗锦郁回爸爸那儿,中午休息,她和宋岭乐聊天。
苗锦郁耳根酡红,趴在枕头上回复:【没有,我们只是在聊天。】
【聊天?那以后我们聊天也咬耳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