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姨:“不知道啊,等他回来你问问。”
苗锦郁说自己去找,张阿姨诶了两声,跟她身后,手先一步搭在门把手上,“要不、你还是跟你爸说一声?”
“是不是、体检报告有什么大问题,所以才不让我看?”她的害怕和惊恐写满脸。
“没有,你爸身体好得很。”
苗锦郁不断猜测,试探,张阿姨不敢说多,又怕她乱想,只担保:“苗苗,别胡思乱想,你爸爸身体好着呢。”
她再三询问:“真的?”
“真的。”
苗锦郁擦拭眼角的泪,将这事拂去。
周六,趁苗强上班,她偷偷进他房间。苗锦郁从不主动进他房间,除了打扫卫生。她借着打扫名义,推开门。房间布局简单,床头柜左右两个,要么在衣柜。苗锦郁打开左右床头柜,没有。再去翻衣柜,小心翼翼,尽量不碰任何。
但衣柜也没有。
苗锦郁想不到有哪里能藏东西,随后趴地上看床下,也没有。
越是这样,越怪异。
苗锦郁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遍,但没有。她分析,如果真是体检,怎么找不到体检报告。张阿姨的神色明确说明这事问题很大。她还在床头柜发现几瓶药,爸爸在吃药。
苗锦郁记了下来,除此外,别无发现。她拿着扫帚扫地,在出去时又不甘心地扭头扫视整间房。最后,目光落在旧衣柜顶的黑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