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锦郁拿出笔和本子,听着物理老师一句‘这次我们班的物理整体很差,年级倒数,我不知道你们平时在干什么,一问都懂,一做全还我了,都在不懂装懂?’
苗锦郁很难不对号入座,虽然她没有,但止不住别人这么想,她考得多糟糕,大抵有数。就这么一句话,苗锦郁的情绪更沉,宋岭乐安慰她:“不要杞人忧天嘛,开心点,一会儿陪我去音乐教室玩玩?”
苗锦郁点头,可她控制不了,就像控制不住心跳频率,脸红程度,她控制不住焦虑。唯一能的,就是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深陷情绪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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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梁司聿一行人打完球,去田径场和程久桉汇合。程久桉做事拖泥带水,梁司聿几番催促,他才去器材室放铅球。
几人准备去新开的火锅店,梁司聿背着斜挎包,指尖转篮球,被盛临勾着肩,两人小声说什么玩笑话,梁司聿眉眼带笑,不怀好意的笑。
走了一半,程久桉急刹车,“完蛋,我游戏机落器材室了!”
其他几人骂骂咧咧,“程久桉!你什么时候进学校能带上脑子,不是丢这,就是忘那!”
梁司聿和盛临没说话,但眼神不比语言杀伤力小。
“就是你们刚刚一直催,你们催,我就慌神,一慌神就忘了。”他的游戏机在双肩包里,双肩包也留在器材室没拿。
“哎呀,绕回去就五分钟,很快!”
“我不能没有老婆,晚上会失眠,睡不着!”
几人不情不愿往回,器材室在艺术楼的二楼。程久桉到门口,摸兜才想起,钥匙他刚刚给同学了。程久桉假装继续摸兜,上衣下裤,一共就那么几个兜,他来回翻,不忘配上两句:“咦?钥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