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在这。”
他不敢回头,一双双目光,可以把他碎尸万段。最后,程久桉硬着头皮说,他下楼去接钥匙,同学送过来。
梁司聿:“最后给你十分钟。”
同学早回家了,他在楼下像热锅蚂蚁来回走,绕到窗户处,看了几眼准备借助歪脖子树爬上去。树干和二楼边缘台阶有距离,他腿长,能迈过去,咬咬牙,他可以的。
程久桉的上肢力量爆发性强,下肢略弱。从树干迈腿到对面,手得紧紧抓力,程久桉试探性迈过去,越试越害怕。做了好一会儿自我斗争,程久桉一咬牙,用力迈。
树下突然一声:“程久桉——你在干什么!”
下一秒,肉体落在草坪的闷响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以及女生的尖锐叫声混杂,传进艺术楼内部。
“糟了!”
——
医院急诊科。
“好痛,好痛——比生孩子都痛。”
“老天爷,我这辈子造什么孽了,我为人挺好啊,讲义气,善良,帅气幽默,公益捐赠我也回回没落下啊,功德事几大箱都装不完,为什么要遭大罪!”
“该死的宋岭乐,这事跟她脱不了关系,从今天起,我和她势不两立。”
宋岭乐和苗锦郁从音乐教室下来,走远艺术大楼两步就看到树上有个鬼祟影子,宋岭乐以为他猥琐,想偷窥艺术生跳舞,或者更隐私的事。故意大吼一声,哪知道、出事了。
“嘶——哦哟哟,痛啊,摔死算了,死了就不痛了。”
梁司聿和盛临陪他坐在候诊椅,两个女生去给他拿拍片报告。
梁司聿:“不是我说,那么点距离你都迈不过去,摔个狗吃屎,鬼哭狼嚎,不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