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成朝着喻京吹胡子瞪眼,“没大没小的,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喻京委屈捂腿,“您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时溥文笑了声,喻文成理不直气也壮的将腰板挺得直直的,“我跟你辈分一样?你是小辈,不能说。”
喻京撇了撇嘴,明显不服气,但没辙,“哦……”
“老喻,你年轻时还不如小京呢,可别倚老卖老了。”
时溥文朝着喻京招了招手,“来小京,时爷爷好久没看到你了,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有人撑腰的喻京无比张狂,跟着咕哝句:“就是!”
随后巧妙跳起避开喻文成又抡过来的拐棍,滑稽又可怜地奔向时溥文求护。
在场几个年轻人虽然常听喻京念叨自家老爷子怎么怎么样,但当下还是第一次这么深切瞧见,都有些忍俊不禁。
就连见了这幕多次的宫宏忻都没耐住勾起唇角。
有长辈在,小辈们没多叨扰,几人将准备的补品送给时溥文,说了些场面话便拉着沈筠娆去病房外头的走廊聊他们年轻人的话题了。
他们特意今天来此,除了看望时溥文,便是来给沈筠娆这个寿星送礼。
沈筠娆双手都用上也抱不下礼物,脚边还放了许多。
礼物就像幸福般,多的直朝外溢。
生日才过去半天不到,沈筠娆就发自内心笑得脸都要僵了,“你们怎么会来?不是说去金平市参加音乐节,晚上才能回来嘛?”
桑娅解释:“怎么可能错过你的生日?本来这么说是想中午突然出现给你惊喜的,没想到老爷子突然出事。”
大梦接道:“是啊,不过小嫂子你放心,等这段时间过去了,我们一定再挑个时间给你补上。”
感受到大家真心的沈筠娆也渐渐学会了不扫兴这件事,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受宠若惊地婉拒,生怕打扰大家时间。而是不假思索的重重点头,表达自己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