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忽然不说话了,就用那双充满了揶揄的眼睛看着沈筠娆,挤眉弄眼的。
几乎是对视的瞬间,沈筠娆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她有些难为情地轻嗔:“白姨……您干吗呀,别这么看着我。”
“阿衍呀?”
白姨初次这样称呼时今衍,微微有些拗口,但不妨碍话腔中堆满的笑意,“前几天联系不还喊他全名吗?现在就变成阿衍了?”
两人这一年间联系就没断过,不过算不得太频繁,基本一周联系一两次,聊得都是些生活里的琐事,事情本身都不是多重要的大事,但让人很有分享欲。
她们虽然分隔在两地,但仍努力向对方诉说自己的生活,不让对方脱离自己的生活太多。
沈筠娆聊天时喜欢打字,很少发语音。
她打字时习惯性地打时今衍全名,或是今衍,没有称呼过阿衍。
所以从白姨的角度看,今天是她第一次听到沈筠娆如此称呼时今衍,倍感新奇之余也替沈筠娆感到高兴。她清楚感受到沈筠娆的生活在变好,感受到沈筠娆逐渐变得鲜活灵动。
沈筠娆面子本就薄,加之车里还有司机。
司机明显在听到这番对话的时候瞄了眼后车镜,嘴角有些压不住笑。
沈筠娆敏锐察觉到,登时脸颊爆红,手指拼命捏着手机侧缘的音量键,将其调小,另手着急忙慌在包里摸索出蓝牙耳机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