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之前的步骤,得到的是更加浓厚的膏体。
“你不会还要睡吧?”
问话之人已经把手压在刀上。
“不用,多谢。”
李明夷谢过他的关怀,将浓缩的膏体倒进提前准备好的酒里,隔了陶罐用沸水加热。
深棕的颜色逐渐散开在混合的液体中。
随着乙醚被彻底蒸去,那股怪异的甜味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酒精的气味。
这样,就完成了溶质在乙醚和酒精这两种溶剂中的第一次转移。
身侧两人看着他将这几个罐子捣鼓来捣鼓去,越发不解其意。
而法术般的神奇就发生在下一刻。
只见这人将他们白天烧出来、碾磨好的炭粉撒进罐子里。
本来还一片混沌的棕黑色,竟像是被这些细细的粉末吸引一般,随之慢慢沉下。
留在上面的,则是一层干干净净、乳汁一般的液体。
一棵绿色的植株,就这样不可思议地变成油膏,再变成酒水,最后分成乳液。
难道中原的修道之人,就是用这样神奇的炼药术,羽化而登仙?
就在两人双眼放光之际。
李明夷却再次将新的甜油注入乳液中。
“……?”
对上两声熬得通红、近乎愤怒的眼睛,他十分讲理地道:“还要再萃取两回,下半夜你们睡吧。”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之人。
“不行。”这个提议立刻遭到了两人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