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最简单的一层逻辑,降谷零说话时就有底气多了,他说道:“这个问题该我问你才是,来晚了的话就赶紧下楼,别打扰我处理尸体。”
贝尔摩多没有因为他的回答而放下枪,反将枪口微微一动,对准了波本:
“处理尸体。你不是向来嫌弃那顿烂肉吗?还会主动来处理尸体?”
她并没有信波本的话,看上去还是这样一副警惕的姿态,但还是没有将眼前的情况报告给琴酒。
降谷零稍稍放心,虽然这个回答依旧模棱两可,但贝尔摩多的行动之间,并非没有破绽。
在这之前,她举枪是瞄准的他和宫野明美之间的距离,是为了防范有人骤然发难的一种警惕姿势。但是,在她的视野中,宫野明美应该早就已经死了,难不成她认为一具尸体对她也会有威胁?
她会有这样的举动,反而证明了一点:
她认为宫野明美根本没死。
这个大胆的猜想,被他即刻捕捉到,一旦开始顺着这条思路推理下去,一些被沉在水面下的隐情也跟着慢慢浮现出来,一些关于她本人立场的真相,也渐渐揭开了面纱。
降谷零也算是了解贝尔摩多的性格,心知这种时候绝不能显露出自己的心虚。于是,他反过来一副发现她把柄的样子,若有所指道:
“这些烂泥我确实嫌弃得很,但是唯独这具尸体,倒是可能有些见不得人的小秘密呢~”
临了,还挑了下耳边的碎发,露出里边的微型耳机,以示自己这边也是有人听着的。
当然,不是组织的人,是在指挥室刚刚联系上的调配人员,安排车辆的公安们。
贝尔摩多扣着扳机的手指微动,眯着眼睛看向波本,这张俊美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讨人喜欢的微笑,但此时这个笑脸却在她眼中尤为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