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完仇就借着屋里粉碎的穿衣镜镜片观察走廊那里,此时,那个盯着他打的条子已经不在原地了。他便见缝插针地赶紧溜到了走廊,一拐弯就看到了宫野明美的尸体摆在那里,他没注意还踩了一脚温热的血,差点滑倒。

“别看了快走,尸体我们没法带走了。”

还不等他俯身查看,就被龙舌兰催促了一番,再加上身后又想起了一阵脚步声,担心被包饺子的伏特加还是跟着龙舌兰跑了。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时,手中拿着录音机的降谷零出现了,随着他按下开关,那些脚步声便消失了。接着,他几枪就打了周围的这些摄像头,快步跑向宫野明美所在的拐角,见她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心里就是一沉。

他半蹲下来,连忙试了试她的鼻息和心跳,就像他当初对苏格兰做的那样,但她还是毫无反应。

他看着她胸口的伤,有些颓然地放下手。

他好像,又来晚了。

这时,耳边的蓝牙突然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是公安那边的通讯接上了吗?

但是,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电流声越来越大,他已经隐约能听见人声了。信号频道总会有调拨好的一天,但今次错频的救援却无法再让生命掰回正轨了。

在他脑内空白这几秒内,他渐渐想起来了几天前萩原同他的一场对话:

‘给,你先把这个拿去化验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