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垂着眼,慢吞吞地说:“我没有阻止你。”
沈白头顶的呆毛抖了抖:“阻止什么?那碗汤?”
皇帝嗯了一声。
“……你也不需要阻止我。”沈白摇了摇头。
他不吃,中年人不会相信他的。
“是吗?”
威丝曼不置可否:“你不吃,他们可能依旧会相信你,但死也会记得你当时没有吃这碗饭;闭眼之前令后辈、后辈的后辈、孙辈的后辈用生命与忠诚去还。”
沈白沉默了一会回答:“我不觉得我吃了,他们就不会让子孙儿女这么做了。”
“是。但只会让自己的后辈去。”皇帝冷静地说。
沈白不说话了。
威丝曼又说:“可他们都是盲人。你本可以将食物倒掉假装你已经食用了,但你没有。”
他停了两秒,才继续:“沈白,你做的是正确的,我为你感到荣耀。”
沈白的耳垂慢慢红润了一些,攥着皇帝的衣襟,将头埋在他胸口。
等到威丝曼认为沈白似乎睡着了的时候,听见幼崽闷闷的声音:“你在那的话也会这么做的。”
威丝曼凝神低头看了一眼不肯抬头的幼崽,再次将手放在他的头上:“可我是皇帝,你不是。”
我做是因为我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