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是?
你和我说能在这么巧合的时间攻击飞舰不是你的安排?
沈白瞪圆眼睛,心中一万句话直击胸口。
“但它的船长是我的朋友。”他听见皇帝这么补充。
沈白的眼皮一塌:欸,这就对了。
他丝毫没觉得皇帝与星盗是朋友有什么不对,尤其是这个星盗侵占了一部分皇帝的领地。
威丝曼倒是似乎有些诧异沈白如此平淡地接受了,很快瞥了他一眼。
“这是哪里?!”沈白紧接着在风中大声问。
威丝曼:“赛默菲尔墨第四贫民区。”
两句话之间,他们坠落在地。
明明飞舰底下是宽阔无垠的海面,但沈白在半空中时便意识到威丝曼一直在有意识地向南方偏。
地面甚至没有因此砸穿,连威丝曼脚边的飞尘都只被扬起了少许。
沈白却还是因为急坠咳嗽了两声,威丝曼轻轻捂住沈白的下半张脸,为他加热吸入的空气。
半晌,沈白扯了扯威丝曼的衣襟,让他放自己下来。
沈白落地之后终于有了回到赛默菲尔墨的实感。
“来这里干什么?”沈白闷闷地说。
“调查行政官勾结实验室进行人体实验的证据——你可以这么认为。”威丝曼随意回答。
“……”沈白眼皮一跳,谨慎地撇开眼没接话。
但他有另外一个疑问。
既然星盗头头是威丝曼的‘朋友’,即便鬼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朋友;就意味着他对赛默菲尔墨是有关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