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才仿佛后知后觉地听见姗姗来迟的巨声,但只有两三秒,随后他的世界便彻底安静了。
他被强烈的声波震裂到失聪了。
但男人一点都不在乎。
他一个个扫过空中惊恐到崩溃的官员,眼中露出明显的快意。
他们都要死了。
很好,很好,太好了。
他笑了起来,甚至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眼前如同走马灯般闪过很多记忆。
一片白茫茫的默片中,他捕捉到了他被征去矿区工作的父母,没有患肺病的样子;然后又看见了自己养的小狗。
小狗也脏,狗也要挖矿。
狗有时候好像是比人强。男人想。
它好像什么都知道,不愿意让他去挖矿,每天都拼尽全力刨它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刨的坑,用嘴叼着高辐射的矿石积攒起来。
狗坚持了整整六个月,终于因为辐射造成的肌肉溶解痛死了。
水漫进男人的口鼻,他下意识张开口呼吸,更加强烈的窒息却让他痛苦地挣扎起来。
陛下……这下您可以不说拘束地在我们星球推行您的新政了。
男人继续笑,即便在水中违背人体意愿地消耗更多氧气也要继续笑。
天佑普斯汀斯……哦,前阵子他听说,陛下是不是有了一个孩子?
啊,可惜忘了看看那个孩子。
失去最后一丝意识之前,男人的脑海中闪过最后一句话。
沈白在高空中呆滞地思考了一会,眼中倒映着头顶庞然地星盗船。
半晌,他猛然回过神来,在风中对着威丝曼大声说:“这艘星盗船是你的吗?”
威丝曼似乎笑了一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