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 连与他自己有关的消息都没有分一丝眼神。
沈白曾经渴盼过从欧米洛逃出后的生活——现在也渴盼着, 可一腔血液冲击的脑袋只想先将欧米洛砸成废墟,但……
但下雨了,现在。
醒来时包裹着他的仇恨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埋藏,仿佛新生的、跳动着的心脏一次次告诉沈白, 他现在可以保持理智。
欧米洛……他对它全然知晓且一无所知。
倘若它庞大到权倾赛默菲尔墨呢?
倘若他背靠官方机构呢?
他一定要终结欧米洛的一切,但不一定非要是现在, 他不需要虐待自己,任由自己在冰冷的仇恨中沉浮上百年。
沈白缓缓扫向窗户。
雨天所有人都不会出去, 他今天打听情报的计划要提前宣布完蛋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夹杂着并无味道但绝对有害的无色液体,丝滑地透过房屋的破洞滑落进沈白手中的杯子里。
赛默菲尔墨的雨水常年有毒。
有时候是环境原因,剩下的时候也是环境原因。
不过前者下的是酸雨、腐蚀性液体, 后者的雨水中夹杂着不明的碎布、塑料、类似食物残渣的微妙碎屑。
所以雨天大部分人都不会出门, 尤其是没有任何防护设备的贫民。
沈白缓缓低下头,注视着泛起涟漪的蜂蜜水, 眼睁睁看着原本清澈的水变浑浊。
他默默把蜂蜜水放在桌子上,心情更加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