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咳嗽了半天才看清的队长只有以下几点要说:…………
?什么玩意,为了哄孩子又跳了一次楼?
队长呆滞地看着威姿埃特,茫然极了。
沈白趴在威姿埃特肩头笑了好一会,才凑到他耳边仿佛窃窃私语般闹着说点什么。
从队长的角度看,仿佛是沈白扯着军官撒娇一般。
……啊,那个孩子也是虫族吗?他记忆中,虫族可从没出现过这么小的孩子!
还这么会撒娇!
队长困惑地注视着被抱紧的幼崽,心中涌现出诡异的震撼。
很会撒娇的沈白小声问威姿埃特:“它真的智商就那么低吗?”
威姿埃特淡定地托着真正意义上的“长官”站在废墟当中,一点也没有所谓做出如此尴尬举动的窘迫。
他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呆呆站在原地的队长,点了点头:“是的。如您所见,可能是在进化过程中为了对抗虫族,将所有的努力都用在了与炎热做对抗、与虫族的斗争中了吧。”
沈白也跟着瞥了一眼队长。
对方的眼睛是淡粉色的,闪烁着星点金光,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突兀间有一种整个眼球都是白色的错觉。
……世界意识的本体就长这样?
淡粉色的吗?
“我觉得有些荒谬。”
沈白轻声说,“我们与之争斗了上千年的生物……”
使双方纠缠不休的战争濒临浮现胜负的最后一颗棋子,竟然是一方自己亲自落下的。
附着人类,舍弃自己武力的优势,反而利用自己的智力来与敌手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