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拉什么齐牌子的私定皮鞋——沈白没记住那一大叠资料,但一定不是军靴。
他刚才叫错人了!
意识到这件事瞬间,沈白啊了一声,脸色瞬间不好了。
将心比心,修如果将他认成其他的孩子,叫一声错误的名字,他能一个月不见修。
“难得我还放重了脚步声呢,猜到了?”伯恩注视着沈白笑。
修观察了一会幼崽的精彩脸色,似笑非笑地说:“明天我还去扫雪?”
沈白心虚盯着天花板,小声嘟囔:“不去了不去了。”
“嗯?”修俯身,轻轻摸了摸沈白的头发。
“我去,我去行了吧。”沈白悲愤地说。
低低的笑声从他头顶传来,沈白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仔仔细细地理了理,随后修似乎摇了摇头。
“你应该扫雪,但我愿意替你扫。”
沈白瞥了一眼修,往被子里缩了缩,紧紧抱着大猫猫头。
军团长的手往下落,遮住了沈白的眼睛。
“睡吧,宝宝。”他轻声说。
他们来一趟,只是为了看看一天没见的幼崽。
他和伯恩很快退出卧室,副官关上门,最后看了一眼沈白。
小孩转过身来,眼巴巴地看着合上的门,一直到连四个人的身影都消失了。
副官回过头来,摸了摸空空无也的兜,心中有点烦躁。
他明白自己只是关上了卧室门,连短暂的分别都算不上,但幼崽最后那一眼简直令他产生过去陪他的冲动。
可是他们还要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