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的呆毛一抖,直觉意识到什么不对,但没有睡醒的大脑还是不愿意思考。
一声隐约的笑从门口传来,紧接着是一阵刻意放重的脚步声,随后,一只手轻轻抚上了沈白的脸。
“宝宝。”伯恩带着无情的嘲笑瞥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动的修,“是我。”
沈白闭着眼点了点头,将猫猫头往怀里挤了挤,抱怨道:“看完了吧?快点出去。”
伯恩动作不重地捏了捏沈白的脸蛋:“好。”
下一秒,第三只手从背后伸过来,将沈白吹风的半截胳膊塞回被子中。
“!?”
伯恩长了三只手!?
沈白猛地睁开眼睛扭过身子,看向那个握着自己胳膊不放的手。
然后直直对上了修的眼睛。
“……”沈白呆呆地看了看修,又看了看伯恩。
等一下。
沈白终于勉强转动大脑回忆:刚才是一个人先进来,脚步声似乎是军靴;然后第二个人再进来。
他是在第一个人进来之后喊的伯恩。
……那他刚刚叫对人了没有?
沈白惊恐地瞪大眼,眼神逐渐变得小心翼翼。
修半跪在地毯上平静地注视幼崽,将他的被子裹了裹,裹成一只长长的毛毛虫。
沈白从他的动作中感到一股怒气。
幼崽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认错了人,奋力蛄蛹着自己的毛毛虫被子,胆战心惊地扒着床沿看了看他的靴子。
果然是军靴!沈白眼前一黑,不死心地向伯恩的方向蛄蛹,也扒着床边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