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姿埃特选择了这条路,自然会得到一些尊重。
塞西利亚猛地回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威姿埃特缓缓抬起头,仿佛盯着仇人一般冷漠地注视着塞西利亚:“属于第一名的特权……怎么,你想打架吗?”
“你看起来才想发泄点什么。”塞西利亚冷笑着道,“怎么,明明我才最可怜好吗?高不就低不成的名次……我真该在你小时候就弄死你。”
“……”威姿埃特沉默了一会,放下杯子。
“我才可怜。”威姿埃特看了一眼他,脸上甚至没有表情。
他接种的特殊药剂,摆明了就是为了成为将军的副官乃至军官而服务的。
它有长达数百年的副作用,威姿埃特接种它时想了很久很久。
他要效忠的是一位未来的将军,威姿埃特不能接受自己丢他的脸,于是他最终还是选择接种了特殊药剂。
可是……
可是他真的会成为沈白的副官吗?
这一晚,不论什么原因,整个军团因沈白一夜无眠。
有人也趁着夜色写信。
“军团,与其说是血腥的绞肉机,不如说是充斥着权力的绞肉机。”
来自下城区的士兵写着自己的家书,一字一句。
“来到军团之后,你就会发现:每一个最平凡的士兵,都能在谈笑中轻描淡写地决定某个地区接下来数百年的命运。”
“我们服从于比我们更高一级的长官,看上去的确是一个最平凡无权的士兵。可训练解散之后,我们也的确拥有对外界至高无上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