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荡的酒液将他的面容扭曲,宛如恶鬼。
下一秒,酒液坠落在地。
哈!
一个只是找回来就能让军律严明的军队无视纪律陷入狂欢的孩子!
有多少强大的军官打的要死要活也要跟在沈白身边,威姿埃特睁着眼都数不清楚。
他有什么资格争那孩子身边的位置?
真他l妈荒谬。
威姿埃特怔了一会,听着耳边越发狂烈的酒杯碰撞声,猛地退回房间关上门。
有气无力靠着窗户倾听狂欢的塞西利亚虚弱地问:“到底怎么了?”
他住在威姿埃特旁边,但威姿埃特没有问他为何在这里。
塞西利亚也没有解释。
威姿埃特没有回答,只是坐在椅子上,缓缓倒了一杯酒,仰头一口灌进喉咙。
火烧般的液体顺着喉道滚进胃中,点燃了四肢的血液,刺激着威姿埃特原本便岌岌可危的精神。
“……手术后572h不允许饮酒。”塞西利亚瞥了一眼他,嘲讽道,“你脑子坏了?”
“我和你接种的不是同一种药剂。”威姿埃特面无表情地回道,“你以为这些天来所有的军官对我格外和颜悦色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我是本届首席?”
无非是他接种承担的风险更大而已。
之前那名虫族士兵递给他酒液,也是因为他知道威姿埃特接种的是特殊药剂。
除了那位皇帝,军团只崇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