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逐渐西沉的血色红日,慢慢朝沈白俯下身。
馥郁的冰冷雪气飘到沈白身边,仿佛下一秒便被大厦内温暖的空气融化成水。
沈白抬起头,恰巧看一束顺滑的黑发从修的肩膀处滑下来。
男人平静地注视着他,眼中带着亘古沉淀下来的安宁。
单膝着地的男人手搭在膝盖上注视着他,低声道:“过来,我抱着你。”
沈白沉默了一会,小声抗议:“我想自己走。”
这次沈白没有看错,黑发男人的唇角的确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抗议无效。”男人似笑非笑地道,抬手将沈白锢在怀中。
沈白:“……”
算了,不生气,不生气,想点别的。
“地上”是军团对北境以外世界的称呼吗?
沈白眨巴眨巴眼睛,轻声说:“这颗宝石在地上展出过?”
修脚步一顿,片刻后不动声色地问:“嗯?”
“上半句你说了伯恩带回来了这颗宝石,下半句就说地上不知道你和伯恩的关系。”
沈白严肃着表情分析道,手指摇啊摇:“根据你只说半句话的习惯来看,这两句话其实能练成一句。”
“所以这句话其实是‘伯恩带回了这颗宝石并在地上展示过’,而后你才顺着这句话,突发奇想补充了一句‘地上并不知道伯恩与我是父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