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就说哪有宝石能天生长成这样!
修不置可否, 随手将快要掉下来的宝石往沈白手中塞了塞:“习惯一下, 你以后要亲手将它剜出来。”
这颗宝石是上城区黑市累计悬赏十五亿的陈年悬案。
下城区一个人居住比沈白工作的酒馆还要昂贵的高级旅馆,一年标价一万。
伯恩带回这颗宝石时偶然在上城区展示过, 惊动了整个世界的收藏家,竞价飙升到一个前所未闻的数字。
尽管“所有来自军团的东西都是无价之宝”,但这颗宝石与它所代表的意义几乎等价。
在一众既能提高身价又能隐晦试好军团的选择中, 这颗宝石几乎是不二选择。
“伯恩带回来的。”修淡淡地道,“……当然,地上并不知晓伯恩是军团上一任军团长。”
他们只知道名为伯恩的中年人是军团长十分重视的将军。
“也不知道你和伯恩是父子关系?”沈白小心翼翼地捧着宝石,路过下一个长方形展示柜时默默放在了上面。
修随手将手杖也靠在了展示柜旁,“嗯。它身上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实际上修不打算很早将这些往事告诉沈白。
小孩自己能理解权利场与人性的一部分是一回事,可强行给小孩灌输这些东西是另一回事。
他的确准备将沈白培养成下一任军团长,可他们的时间很长很长,长到足以让沈白先享受完整个迟到的童年,再慢慢探讨所谓的培养方式。
即便那时候军团长或许不再是他,可沈白总能成为某一任军团长的。
……至少万年没有诞生过一个孩子的虫族会把沈白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