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现在定然从单手持剑变为双手持剑了。
即便副官懒得看自己军团长在哪, 也能想象出那张脸上的冷漠与严肃。
副官瞥了眼杀机腾腾的雪地, 忍不住咂摸了一下嘴, 想要抽烟,又因为怀中有沈白忍住了。
他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忍不住为沈白添了点遮挡风雪的精神力,问怀中的幼崽:“真要下去?”
直升机桨嗡鸣的声音似乎能将耳朵震破, 沈白不得不向副官怀中躲了躲。
不知道是不是适应了环境,沈白总觉得风似乎不太冷了。
沈白点了点头, 稚嫩的脸蛋跟着上下摇动,副官忍不住揪了揪。
沈白被揪着脸颊肉, 口齿不清地抗议:“唔……别动我……不可以吗?”
副官瞥了眼远处连绵的雪山。
连浮云都甚少过往的峰顶之后,是堪称顶级城市一般的军团驻地。
全世界可见不可见的建筑与财宝在那里堆积,有时候副官都想将建造某些诡异基建的人吊在直升机上。
他低着眼, 瞳孔缓慢地收缩, 宛如嗤笑后辈一般:“这倒不是。会飞的都没在,雪原禁不住我们二次爆发借力登空的折腾, 只要我们下去,就上不来了。我只是怕有些人等急了吓到你。”
“吓?”沈白模糊地问,又困惑又焦急地摇了摇副官:“不能停飞吗?”
副官耸了耸肩:“别看底下好像挺干净的, 其实连空气中都是那家伙外放的精神力,直升机下去一半就被搅碎了。”
沈白不说话了。
他的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全身僵硬的可怕。即使他还能动,但知觉仿佛被禁锢在一片黑影中,只能生生扣出一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