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一边嚼自己的毛,一边有点委屈地想,父亲怎么还不来看看他。
于是当黎神进来时,便见着一只饿到啃自己毛毛的幼崽小绒兔。他震惊到失手打碎了铜盆,下意识将自己的胳膊低了过去。
“好幼崽。”黎神焦急地哄着,“你怎么返祖过了头?这是你的祝力映像吗?……不,我们如今不说这个。”
眼瞧着幼崽还想要继续啃自己的毛,他啧了声,强行撬开小兔的嘴巴,将手臂塞入小兔口中。
小兔:?
小兔茫然地啃了啃他只能咬住一点点的手臂,恨不得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他咬着手臂,努力透过遮挡视线的褐色“墙壁”,两只脚脚扒住那条胳膊,半趴于上面,观察肯给他吃的好人。
……哇,他有毛绒绒的头发;他好高大!好人!等一下,好人刚才叫他“幼崽”?
沈白的小脑瓜转着,从记忆中拎出一个画面:女子抱着一个孩子,温柔地叫那孩子“崽崽”,而他小心拉着女子的衣角。
……沈白眨巴了眼睛,心中决然涌入颠覆心海的喜悦。
这是父亲吗?
沈白想。他能够毫不犹豫地啃自己毛,却不舍得啃父亲的肉肉。
沈白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他有点害怕,又带着期待地站直身子,看着神色急切担忧的高大褐肤男人,朝着他啾啾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