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应当不该这么假装熟悉的抱着与被抱着,他与男人没有任何关系,他是一个累赘。
他想要马上从男人怀中钻出来,但又连咬着牙动动身子的勇气都没有生出来。
沈白咬着唇,低着脑袋,眼泪终于从眼眶中掉出来,落到男人胸膛上。于是沈白连哭都顾不得了,一边抹眼泪一边擦落在那里的水珠。
“……幼崽,看着我,听着我。”
一只手攥住沈白抹着眼泪的手,把它拘在怀中,抹去他的眼泪。
沈白茫然地抬起头看着黎神,胆怯几乎要化成金光溢出来。
事实上,在沈白身后,他的祝力早已化作另在场巫祝通通手足无措的悲伤共溢,让整个神庭都沉浸于强迫性质的巫祝情感共溢当中。
“……幼崽。”凶魂毫不抵抗地迎接了来自幼崽的苦痛。
那些深埋于记忆中的阵痛如同侵略身体的长矛,带着旋转的铁与刺刺破他的躯体。终日沉浸于亡者与生人边界的巫祝长长叹了一口气,放开祝力,任由幼崽肆无忌惮地折磨自己的神经。
“幼崽。”
他又唤了一次,“我们的过去如此不堪,可你的也是么?”
明明他们来的并不算太晚,他才五岁,他们有漫长时间另幼崽意识到自己是拥有爱最多的孩子。
可——
可幼崽,你为何早已经历了足以击倒一位英雄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