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被唤名字的男人骤然抬头。
他的双肩被背生双翼的神祝死死箍住,力度大到另骨骼发出咯吱作响的悲鸣,疼痛伴随着碎裂声在空气中敲响,但他环绕在身边的祝却一点也没有产生反击的意识。
“我说,我们的孩子;在海面的前方,从那艘神树编织而成的船上。”垂着巨大纯白羽翼的神祝放松了力度;他生着柔软小羽的指尖还在颤抖,但他同样也和周围的人一般,目光一刻也离不开晦暗的海面。
在转身之前,男人先于视线将祝力再次扩散了千尺,直到感受到那艘如同沧海之栗的小船,另帝王恐惧的浩瀚祝力才戛然而止。
连接海岸的水面上泛起冰寒的裂纹,雪雾顶着雨水顽强地裸l露在空气中,寒冰寸寸衔接,最终蔓延成一条铺满厚厚冰层的地毯。
名为云师的神祝一脚踩上自他身边延伸的冰层,又一层厚冰从他的脚下扩散,将碎冰凝实、团团握紧。
他一路前行,赤裸的双足生着细碎的冰块,毫不畏惧地在铺天盖地的骇浪中穿梭。
掌管气息的凤胥抬起手,用柔顺的风将他推到远处,瞬息之间,有着海浪般卷曲长发的男人迎着大雨出现在摇摇晃晃的小船当中。
映入云师眼帘的,首先是一个有着铺地长发的孩子,然后是散发着微弱金光的繁复帷幔。
脚步声轻却深刻地透过船板传到沈白耳中,昏睡中,他潜意识感到有人登上了船。
他霎时清醒了,睡意一扫而光,心脏瞬间被高高提起,紧贴着皮肤砰砰直跳,几乎想要先于身体跳出血肉先行逃跑,比外界的温度还要低的凉意流进血管,牙齿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