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几个各自坐下的军团长回过头看他。
悄咪摸到幼崽身边的佰图斯趁此机会一屁股坐到沈白旁边,也含着笑容侧目。
沈白默默瞅了一圈围观新奇物种般的智械,闭上嘴,悲伤地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
“我刚才说话了吗?”佰图斯翘着腿,似笑非笑地捏住沈白的小蘑菇脑袋。
沈白抬起头看了眼将小蘑菇挤到角落里的佰图斯,小声嘟囔,“啊,你刚刚在和那位执政官对话?”
佰图斯的手越过沈白身边的桌子上拿走一杯金色酒液,耸了耸肩,“我刚才没有说话,是我刚才替你说话了。”
沈白怔了一下,茫然地看着佰图斯。
“尽管是最高执政官,但他还不算是有资格和你对话。”
左殷蹲在沈白脚边,懒洋洋地咬着电子烟说,“佰图斯一碰到外交对接就神神秘秘的,听不懂直接找图灵去。”
沈白脑袋上蹦出一个一团乱麻的表情包,随后闭了闭眼,顺着直觉转移了话题。
他感觉再说下去,会有很多很多课程以【图灵】全力冲刺的速度向他袭来!
“你怎么不坐沙发?”沈白低下头,凑近左殷耳边小声问。
“我喜欢蹲着。”左殷挑起眉,倨傲而得意地扫了一圈拉不下面子而错失机会撸到幼崽的军团长们。
一名军团长很大声的啧了一下。
沈白眼前一黑,恨不得打挑起事端的自己一巴掌,幸好立刻被响起的敲门声拯救了。
“我们准备了晚宴……”
门外的话还没说完,恩西斯便站起来,将门打开一条缝,十分礼貌地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