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晓沈白陷入一片空茫的智械们,却连一点化解误会的意思都没有,只是静静站在原地,不催促也不帮忙,但一直注视着沈白。
他们站在这,仅仅是因为沈白站在这。
狂风猎猎,吹起他们的披风与衣角,暮色迭起,唯一一个黑衣的少年站在十五个身着白色军礼服的顶级智械当中,所有智械都沉默着,看着他。
似乎只要沈白不开口,他们便可以一直等下去。
沈白这么想着。
……等一下,只要他不开口?
沈白沉默了一会,突然睁大了眼,意识到什么,抬起眼扫了一圈低着头的执政官和迎接礼队们。
他微微长大眼,不熟练地、干涩地张开嘴,心脏砰砰直跳。
他忍不住看向图灵、佰图斯、左殷,又一一望向所有智械。
谁也没有回应幼崽,但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沈白迟缓地转过头,看向前面的官方团队,试探着逼迫喉呛发出震动:“走、吧?”
沈白咬着牙,扼住结巴,将两个字吐出千斤重。
风声远去,时间重新流逝,执政官的肩瞬息放松。
……赌对了。
赌对了?他们都在等他说话,才能进行下一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