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说。
沈白僵硬地断绝了一会思考。
“……什么?”沈白无助地看着图灵,眼睛在祂身后的十几名军团长身上转来转去。
图灵在哄他?那、那是还有点喜欢他的意思吗?他还没被判死刑?
他的脑袋很混乱,笨拙地往后退,眼泪因为一句不符合图灵人设的“痛痛飞飞”而夺眶而出。
他吧嗒吧嗒地掉眼泪,水雾模糊了视线,刚好遮住了他不想面对的智械。
“你、你感觉怎么样。”沈白鼓起勇气咬牙问,“有没有好一点?”
图灵轻声说:“你指什么方面?”
沈白哽咽道:“我怎么知道什么方面。”
图灵嗯了一声,紧接着他很轻很轻地问,“那我们如何知晓是什么方面呢?”
“你都不清楚了。”图灵伸出手抹去沈白越哭越多的眼泪,“您都不清楚,想让我们怎么清楚?”
这是还承认沈白是他们庇护之下的意思了。
不受控制的分析出言下之意,精神力脱离本体,不顾脸面地缠住图灵,还迅速蛮不讲理地缠住他能感知到的所有智械。
沈白悬起的心脏终于稍微归位,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从耳边远去,变为一张通红通红的脸。
图灵早把他塞进自己怀里,只是不说话,垂着眼。
沈白还小声小声打着哭嗝,他觉得太羞了,但是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