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祈祷着。
而图灵悄无声息、寂寞如初地注视着他。
祂停在原地,无声无息。
半晌,在沈白踌躇不安的心跳中,一声平静的声音突兀出现在他耳边,吓了他一跳。
“沈白。”
图灵蹲在他身边叫道,银发绚丽到萎靡,铺了大片水面,似水母。
沈白眼皮一跳,呼吸急促。
来了,他的判决。
“嗯。”他不知道什么滋味地回到,垂着眼,指尖扣动着兔兔的耳朵,将兔毛毛扣的坑坑洼洼。
“你的手指在颤抖。”图灵说。
祂不等沈白反应,探出手,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接触沈白,不顾小孩害怕到颤颤巍巍的抖动,挤进他胸口与双腿形成的夹缝中,重重盖在十分安全的兔子身上。
沈白僵住了。
那只手收拢了兔子,也把一直搭在兔子身上的他的手一起拢了进去。
图灵垂着重新闪烁起银河的双瞳,将那只手慢慢拿出来,捧在手心中吹了吹。
“痛痛,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