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两周,他整个人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辗转几个昼夜,身上那些尖锐棘手的刺一口气通通被拔了个干净。
他柔顺可怜了,符彧便忍不住心生怜爱。
“你会出来的。”——啊,怎么说的更像是踩缝纫机去了!可恶!她的高情商呢?
“我会一直在外面等你。”——不对不对,这不还是那个意思吗?
“呃……我是说……”
“没关系,”江别春忽然打断了她,他没有血色的嘴唇翘了起来,轻声说道,“我知道的。你会来接我的,对吗?在我四年后毕业的时候。”
符彧叹息着:“当然,你在里面乖一点。”
“我很乖的。”
他含在眼里的泪水突然就水溶溶地化开,溅了下来。
“他们都对我好凶啊,”江别春开始委屈地抽抽搭搭,“不让我睡觉,还不让我吃饭。我——”
蓦地,后面那个面相古板严厉的老师作势用力咳嗽了几下。
于是江别春像被掐住喉咙的猫,面色忽红忽白,最后只能勉强地凑近玻璃。那张漂亮的脸蛋也不嫌脏,就这么直直贴在上面,声音黏黏糊糊。
“摸摸我,好不好?”
“摸摸我。”
“真是拿你没办法。”
符彧无奈地对他一笑,并将手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