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咬器。”符彧猜测道。
园丁阿姨一下子应和起来:“啊,对对, 就是那个。本来张叔说要不就算了, 好歹一个个都是大少爷, 要脸面呢,怎么和狗用一个东西。结果人家说这是按程序办事, 只要报案要抓狗,真狗假狗都得按这个规矩来。”
符彧义正辞严地表示赞同:“应该的, 人狗平等。”
“诶, 反正就运走了, ”园丁阿姨有些可惜, “那些人下手也太狠, 少爷都快给他们锤进地里面喽。还是人家来从草里面拔出来的。”
她回忆了一下, 唏嘘不已。但又同时想起另一个, 感觉奇怪得很:“那个人我仿佛没见过,也可能是从前来过家里, 现在脸肿得像个猪头, 我已经不大认得出来了。”
“打的?”
“说是谁爬到树上掏了个马蜂窝砸的。”
“那真是太拼了。”
符彧不禁对这个人油然而生一股敬意。
但是她还不打算立即去医院探望——听起来似乎战况惨烈,据说十有八九都毁了容, 正等着排队做修复。
不巧,她这个人没什么怕的,就是怕丑男。
主要是会伤害到她的眼睛和食欲,对她很不友好。
所以她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去看他们,并利用空闲的周末日夜在会所为他们的身体健康真心实意地祈祷。
为了表达诚意,她甚至经常让那些鸭子扮成和尚道士,或者牧师教士,增加情景代入感。以至于每次看见他们,她担忧的泪水便不自觉要从嘴角流下来。
况且她还一视同仁,几乎每个人都探望了差不多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