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彧思索了一下,一个字一个字敲下去。
【捕鱼达人】:好的,都听您的安排。
本来还考虑要不要替江别春说点好话,想想还是算了。江女士这样雷厉风行的人,绝不会因为她一两句装模作样的客套话就改变主意。还是让江别春老老实实去抄《男德》吧!
话虽如此,后来符彧秉着雪中送炭的原则仍旧常常去他们学校看江别春。
由于学生都是年轻的贵族男生,老师也都是纯洁的贞男,外校人士根本无法直接进入学校,仅仅能在校门附近一间专门的会客室短暂碰面。并且会有人倒计时,到点就得离开。
符彧第一次去的时候大为震撼。
她看了看中间阻拦着两人的铁栅栏,再瞧了瞧近乎密封的玻璃,最后目光停留在对面冷眼监视着的青年男人身上。然后她迟疑地伸手去拿电话听筒……
好嘛,更像了……
江女士真的不是找了个类似于少年监管所的地方把江别春关进来了吗?
符彧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真的好像探监啊。
清了清嗓子,她关切道:“还好吗,小春?”
江别春细骨伶仃地坐在对面,圆润的眼睛在变窄的脸孔上显得大得出奇:“还好。”声音也虚得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人刮走,泛着淡淡的死意。
这是他被关进来与正常生活隔离的第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