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彧把玩着陈渔柔嫩的指尖, 一圈一圈在他指甲边缘打转:“一个朋友。”她笑嘻嘻地随口敷衍, 也不管他们信不信。
听到这个回答,陈渔有一瞬间的失落。但他很快打起精神, 体贴地附和着。
没关系,符彧只是太担心自己了,才会故意隐瞒她们之间的关系。一定是害怕那些人会针对他。偷偷瞧了眼对面虎视眈眈的一众人,陈渔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测。
一群贱人!
江别春暗自冷笑,面上却一派大方地邀请大家落座:“别站着了,都坐吧。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想为之前的事道歉。从前是我善妒,后面也几次三番闹得大家不愉快。好好的朋友却做成这副模样,我真是失败。”
说罢他低下头流露出愧疚的神情。
“最近在新郎学校上课听老师讲了很多,我这才慢慢意识到自己过去犯了多少错误。所以我下定决心要改变,做个贤良懂事的好丈夫,不再让符彧为我操心,还要……”他含羞瞥了符彧一眼,轻声说道,“做好她的贤内助。”
“呕——”
段危亭忍不住发出了倒胃的声音。
“真恶心。”他一脸恶寒地吐槽。
谢琮小声地问岑溪:“他真的想通了吗?”
岑溪语气果决:“不,他只是在发癫。”
明夏善心发作,替他找补:“也不能这么说,没准他就是真想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