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心里像淌了蜜, 甜津津的。
于是再看这群人的时候不免有些自得与淡淡的优越感——没名没份的一群野男人, 也就仗着现在还有几分好颜色得意了。过段时间等符彧玩腻了, 有的他们哭的时候!
早上程又那张白得像鬼一样的脸还在眼前, 他当时都禁不住多看了两眼, 结果符彧正眼都没瞧一下。现在再看, 程又的现在不就是他们的以后吗?
只有稍微想象这群贱男人到时候排队野狗似的跪在符彧脚边, 却分不到她半点余光,他就暗爽。
岑溪看见他那样子就烦, 干脆把注意力全转到裴嘉因身上。
“你要带符彧去玩那些男明星?干净吗你就往桌上摆?别什么垃圾都送上来脏她的眼睛。”他冷笑一声, “话说回来,还是你厉害啊。到底花花公子和我们这种一窍不通的普通人就是隔了一层, 玩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
裴嘉因脸色顿时变了:“少含血喷人!我可从来没玩过,那都是外人什么都不懂,整天看热闹造谣。除了符彧,我没给第二个人碰过。”
“真的吗?”段危亭迅速捕捉到攻击他的口子,立即不怀好意接道,“我不信。”
“又不是和你谈,管你信不信!”裴嘉因面色铁青。
段危亭难得看他失态,难免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从容。他开始拱火:“当着秦天骄说这话不合适吧?好歹你们也谈过。”
但这回不用他反驳,先被秦天骄挡回去。
“喂,你们互相攻击别牵扯无辜路人。多久前的事还往外翻,当时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他随口一应。没两天我就找到真爱了。”
符彧:“真爱保鲜期是多久?”
秦天骄含蓄地回答:“高中一毕业就把他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