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微妙地扫过一桌人,秦天骄冲符彧眨了眨眼睛,偷偷竖起拇指。
符彧淡定谦虚地小幅度和她摆手,以示低调。
可手摆到一半,却突然被另一只手握住。
一般来说,敢这么做的人不是脸皮厚,就是身份特殊,恃宠而骄。显然,脸皮厚的烧鸭并不可能出现在学校的餐厅,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
她抬起头正色道:“小春,你也来这里吃饭啊!好巧!难得我们会在学校碰面呢!”
偷腥偷腥,当然是偷偷摸摸的才刺激。所以她平时都有注意避开他。
江别春杀气很重地用眼神碾过一桌贱男人:“是啊,真巧!”
该死!这群贱货背着他还勾引了符彧多少次?这是正好被他撞见了,那之前他不知道的还有多少次?
他用力放下餐盘,紧挨着符彧另一边坐下。
天杀的!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一群烧货,刚从医院出来就巴巴地黏上来,甩不掉的鼻涕虫吗?!可恶可恶可恶!!!他要把他们丢进抽水马桶里通通冲进下水道!
“符彧,这里空调温度有点高了,我好热。”江别春撒着娇不经意地扯了下领口,露出一抹嫣红的印子。
刹那间,银针似的目光齐刷刷扎来,恨不得将他捅成个筛子。
段危亭皮笑肉不笑:“大庭广众的,还是控制一下自己吧。整天发情,也不怕符彧嫌你丢人!”
“你——”江别春气极。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裴嘉因那点火气迅速平息下来。他柔声细语地给符彧推荐菜:“这个好吃,你要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