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春迅速反唇相讥:“她喜欢吗?你就夹?少自以为是、强人所难!”
裴嘉因点点头:“看来我住院这段时间你没少补文化课,小学成语都会用了。真厉害,攻击人也不是只会那些低级手段了。”
“多谢夸奖!你的脸也补得不错,就是苦了医生,简直是当代版女娲补天。现在几乎看不出来完全被打烂过呢!”江别春故作真挚地赞叹道。
“行了!”段危亭看不惯他这副得意的样子,有意刺他,“有张好脸算什么?又不是终身保险。看久了总有腻的一天。况且现在还没怎么样呢,我看有的人就守不住家了。”
他讥讽道:“家里的饭菜再精心可口,偶尔还不是要出去打野食。”
比如他哥。
那天就成了一餐野食。
段危亭想起来就心里堵得慌。
虽然他从来没有那个意思,但是还不如那天被端上桌的是他呢!结果呢?他满心以为符彧的目标是自己,还惴惴不安。到头来躺在床上的是他哥,而他只得到了泻药!
那顿饭让他光顾着跑厕所了!
凭什么?
他憋着气,只觉得不服。
江别春迅速从他话里捕捉到关键字眼:“你说谁打野食?”
“怎么?这就怕了?不敢直面现实?”段危亭嗤笑道。
杀千刀的!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把刀直接把面前这张讨厌的脸砍成两半?笑笑笑!就你会笑!就你会装!抓到点把柄可把你得意坏了!再装去死!
猜到了大概的江别春尽管恨得牙痒痒,气势上却不肯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