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烂人。”
虽然她自觉做烂人,她也是一等一的优秀。
乔弋眯起眼睛:“为什么?”
“因为我高兴。”符彧轻巧地答道。
拜托!谁要每天苦哈哈地搞那些研究,把自己搞得像个老学究?喜欢也就算了,爱好有时候确实能当饭吃。精神食粮嘛!可她又不喜欢!那她干嘛自找苦吃?
能吃软饭,为什么还要努力?
她理直气壮地想道。
上进对她而言,就像鱼拥有了自行车,无用且无趣。
乔弋看得出来她没有开玩笑,也看得出来她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被人动摇。那就没办法了,他心中流淌过淡淡的可惜。
“好吧,你可以走了。”他点点头,不再多言。
然而符彧却倏地舒展开笑容:“走?为什么要走?我还有想说的话没对您说完呢!”她懒散地靠坐在椅子上,跷起一条腿,目光简直是放肆地在他身上游走。
尤其那双好看的手。
指节粉嫩得像初春的桃花瓣,皮肤又洁白得如同山溪涧中卧倒的寒石,淬着凉意,莹润如玉。还是块冷玉,像山雾浸过、冷雨打过。
“刚才在课上就想问了——”
她做出苦恼又好奇的模样:“老师是故意的吗?打扮成这样,是在故意勾引人吗?”符彧开始抱怨:“是的话,也太过分了吧!明明还在上课诶,怎么能露出那种表情呢?”
乔弋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冒犯来得太突然,以至于他毫无防备,只能空手接白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