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时站在原地不肯动:“不好。”
他面色比刚才更苍白,大概是被她的话给伤害到了。
符彧的语气格外和煦:“你确定要和我僵着?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你后面难堪,到时候又后悔。”她看起来似乎很善解人意。
没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反应过来后,郗时抿着唇静默地绕到另一边,上车,关门,垂着头,一句话不说。
像个被强迫的小哑巴。
“去哪?”
“不知道。”
“不知道?”符彧重复了一遍,同时扭过头细细地观察着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那会儿也是,不然也不能在这么宽的路上撞上来。
说起来这个点也不是医院下班的时间。翘班?还是请假?
“你为什么每天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啊?”她越过去,歪着头从下面往上看他,直看得他愣在那边,无声无息地和她四目相对,“不想做医生吗?”
“那你想干什么?”
他略微慌乱地侧过脸:“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
符彧直起腰,靠在椅背上,做作地长叹一口气:“像你这样的,我一般劝人下海。”